而坐在台的“少爷”本人却不知为何不敢凝视这一幕。从拍摄那天躺到烟榻上的那一刻起，矮桌上的ya片灯就晃得他心发慌。时至今日景再现于前，他的后背又开始沁冷汗，冻得他瑟瑟发抖。

金朝没在片场看过这段表演——他当然见不得沈满棠堕落至死，即使那只是演戏——所以他逃了，逃到片场外断断续续了一整包烟，才捱过了那一整天。可现在他避无可避，只能被钉死在座位上，看着沈满棠在他面前死去——即使那真的只是演戏。

只看女主角的男观众们见不得女同胞为懦夫落泪，因此纷纷不屑地发嗤笑声。这小白脸金尊玉贵、声犬地活了大半辈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连一介女都不如，只会没骨气地寻死。

沈满棠躲在观众席里，觉得自己也在被耻笑着。那块大银幕就像面照妖镜，照得他无遁形。他很想呐喊自己已经治好了，是个被他最严苛的人认证过的、正常的人，可他却始终不敢抬，直面自己曾经半只脚踏过的渊。那个渊，像极了曾经在他脑海中闪过的不真实的画面。

直到画面渐暗转场时，金朝才从噩梦中醒来。他转看向依偎在他肩的沈满棠，心中一。沈满棠正锁眉关，阖实双，仿佛被他遗落在了噩梦里。他赶忙手臂，将沈满棠牢牢搂怀中，在黑暗里一遍遍亲着他的，安：“别怕别怕，都是假的，我们小满还好好活着呢。你要不要睁开看看，我就在你边？”

沈满棠连忙掀开，迫切地确认了金朝还在这里，没有像育莹一样抛弃自己。而且他呼顺畅、心平稳，是个健康的活人，那个在烟榻上一心求死的，才是幻影。

影片落幕，两人互相搀扶着走戏院，皆是惊魂未定。沈满棠疲力尽地靠在车座上，缓了许久，才突然开：“元宝，我不知为何，心里好慌。我总觉得自己见过一个人，就和袁少爷一样死在了烟榻上，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见过的，只觉得那个人好熟悉，好熟悉。可我怎么会睁睁地看一个人求死，却不去阻拦他呢？”

金朝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把车停在了路边，而后向沈满棠示：“你先来抱抱我，好吗？”

沈满棠二话不说，立刻从座椅上爬起，一脚跨到了驾驶座上。两个成年男挤在一仄的空间里，实在束手束脚，可他们的心却在严丝合地拥在一块时才真正落地。

金朝抱抱了许久，才终于再次开：“宝宝，你是戏太了才会看到些有的没的。你别多想，那些都不是真的。只有像我们现在这样，抱着，有温度、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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