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满棠在一旁认可地着，不知是不是为了故意气人。常遇青在桌握住他的手以示警告，结果就被他毫不留地一掌拍飞。

“举手之劳罢了，要谢还是谢你边这位吧。我本来已经打算隐退江湖了，要不是遇青昨晚求我，许了我许多好，我还真很难答应你的请求。”冯境秋对着常遇青眨眨，意为伯伯只能帮你到这了。

“行，满棠小友放心，冯伯伯明天就帮你去各个戏班说动说动。至于你想让我演这事，我还要再考虑考虑，会尽快给你们答复的。”

常遇青自谦：“我的相不及家母半分，倒是我与她比较相像。”

沈满棠见冯境秋目前听来仍旧面和缓，便又一步请求：“当然，如果您能再师，帮我们呈现一场特别的演，那义演效果一定会更好。毕竟您是京剧老生行当里的峰，许多戏迷们都盼望着能再听您开嗓呢。”

沈满棠讲起他们救助会来便滔滔不绝，言辞间奔涌的兴奋压也压不住。常遇青目光柔和地凝视着沈满棠的侧脸，比冯境秋听得还要神。冯境秋偶然瞥见常遇青专注的神，当即心领神会接了沈满棠的委托。

“太谢谢您了，冯伯伯！”沈满棠双手合十，衷心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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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境秋的目光在两人间来回逡巡，像是想岔了似的，对沈满棠更为和蔼了。沈满棠受若惊，但仍没忘自己来这一趟的目的。他从书包里拿他们救助会的宣讲册，细细地和冯境秋讲起了义演的益。

“义演也是一个理，如果平常的戏院票价收费的话，我们可能演许多场都收效甚微，但一旦以公益的名开专场，便会有许多心人士愿意价收票，并且在演后的募捐环节也会更加积极，而且这些活动的收益我们都会统统捐赠给抗日赈灾的秘密单位的。这样其实并不会有损戏班的利益，反而能将我们梨园步人士的名远扬，您看是吧？”

已退居幕后的冯境秋本无意掺合此事，只是……他看着常遇青的脸，若有所思：“你与你母亲，像极了。”

沈满棠和常遇青面面相觑，脸上皆闪过几分尴尬。沈满棠直到散场时都还浑别扭，刚刚谈成合作时的喜悦眨就被一阵失落给冲刷了。合着他说了半天，最后冯先生还是看在常遇青的面上才的。

助会的成员。

“冯伯伯，您看，我们个月就要在永安公司筹办义卖画展了。目前我们已经联络了好多名家大师，他们都愿意捐画给我们代为拍卖。您也不用担心义卖就会掉价，像是这些收来的作品我们都会结合作者的心理预期以及市场上的评估行，标到最的，绝不会让其他藏家觉得自己手里收来的画贬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