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宓儿言尽于此。宓儿前日没问郎君要那龙香何用，只是如今……倒有些好奇了。”

“江家是四殿的母家，八国中，西氏与楚氏也同江家结盟；燕太傅嘛，早年齐家对他有恩他自然是更支持三殿；沈家与赫连老将军是过命之自不必说，当然是愿意扶持郎君。八大国中，唯有苏、白、陈三氏仍算中立。

小四正在一个劲儿的冲他使：别睡了！

郑宓以上一番论述都是废话——对于重生而来的虞锦行来说。但对真正十六岁、尚且世不的虞锦行而言，的确还算厚了。简单几句，就剖清了如今的局势，对于世家的况也都了解的十分详细，不得不叫人叹，牡丹坊的消息真是十分灵通。

“二殿，多日不见风姿依旧啊。”郑宓笑着抛个媚过去。

反正非要说的话，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仇大恨。

郑宓从善如：“二郎君。”

“呀，苏公在清中名声也不错，虽是世家，人却在太学教书。陛这几年重用燕太傅，寒门清地位涨船，苏公又教几位殿读书，难免惹人红。”

“劳二殿挂怀，自然是轻渺飘然，好像真上那雪山上去了般妙不可言。”

不过说起来，对方临死前的称赞……是真的，还是只是在刻意奉承？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划过，任鲜血溅满堂前。

“苏氏这些年手中实权不小，已取代赫连氏，成为八大国之首，贸然站队，必然会让其他世家也产生异动，到时候，陛想必也会猜忌打压那位皇。所以，苏公这既世家、又与清关系密切的人，份最为，绝不能轻易表现对哪一个皇的喜恶。”

“宓公过奖，上次送的烟丝不知宓公用着如何？”

“如此便好。既如此，我与宓公也算朋友，何须如此生分。”

【暴君先生，什么事了？】

他停胡思想。

“罢了……朕大不了这次利用完，不杀他便是了。”

【江歌苓这次未因我而死，甚至她还有意扶持我。既如此，原本支持四皇的苏隐对我有几分好脸，也不奇怪……】

“殿？殿？”虞锦行猛地回神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担忧之快要溢来的浅灰眸。

陈氏这些年落没了先不论，白氏嫡系中仅有一一女，嫡修行多年未归，究竟站在谁那边，估计就看那位嫡女及笄后，嫁与哪位殿了。”

苏隐察觉到自己失态，连忙后退了两步正：“二殿若不适不必撑，今日先休息吧。”

毕竟暴君向来只会心疼自己。

奇怪，血应该是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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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锦行这样告诉自己。

虞锦行神如常。他并不喜郑宓这般轻佻的模样儿当然在床上可以，只是如今算是他求郑宓办事，自然要先顺着郑宓。

老三一脸看好戏的表。

虞锦行正打算去理理思绪，脆起告辞，起时故意顿了顿，轻咳两声。就见苏隐中盈盈闪动，似乎想要开关怀些什么……

【？？？】

虞锦行还是愿意与郑宓打的。起码他收了报酬就一定会办事。

“宓公的意思是？”

啧，没有了噬心蛊，杀人的望一低了好多。虞锦行心想着，将自己的“优柔寡断”推给了噬心蛊。

虞锦行突然发觉脸上一凉，他以为是苏隐的血。

他这么一说，系统也想起了两天前那前都是赛克的经历……

郑宓看着虞锦行那山雨来的沉面，眸中光一闪，面上仍是轻叹了一声。

老三：？我稍微打个瞌睡就罚抄十遍是怎么回事呢？

“若表现来了……那肯定是有意的。”

郑宓燃了烟丝，雪白的烟雾袅袅，倒给郑宓那张妩媚的脸倒添了几分冷冽。

暴君有些疑惑，然后伸手一摸，竟是自己的泪，冰凉又透明。

虞锦行邃的眸晦暗不明，似有暗涌动。他没说话，沉的神盯着兽炉中的缕缕轻烟失神。

果然。虞锦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应，却并不觉得兴，心反而一沉了来。

【没什么……就是朕突然发现，朕好像报复错人了。】

他不明白这泪为何而。苏隐死了，他并不到悲伤，但的确不如他想象中的那般快意……或许他是在为过去的自己而悲。

他的确猜不到苏隐的想法，但过往的经历告诉他最好明白一切善意都是有代价的，而恶意往往无缘无故。